尋找浪漫僅存者 發現隱世梁與

獻給跟自己談戀愛世代的人

 

   相思

有一種風景

 單思

叫憧憬

 

 劇情大綱 

故事由惡夢開始。

 

祝英台明明是想到藝術學院探索我是誰,卻在意識某處顛覆了願望,說服自己父母的說話是對的:人生,應該有固定答案,明確規劃,永遠是1+1=2。但惡夢醒來,她發現她已在一家藝術學院裡,眼前出現了藝術家求之不得的繆思:梁山伯。

 

他的安靜,使她思潮如泉湧。每一個他的舉動,都令她問號叢生。只是不知道是出於求知抑或愛情慾望的創作激情,卻沒有引來梁山伯的迴響,相反,面對祝英台井噴的靈感使他自覺是張永恆的白紙——畫如不畫,不如不畫——背負太多父母都是不成功藝術家的包袱,他不容許重蹈覆轍的結果是因過度害怕失敗而承受不能表達,不能溝通和不能愛的痛苦。

 

誰叫在這兩個其實互相欣賞的年輕人,有一個「第三者」叫馬文才,而「他」的不可逃避,因為「他」不是一個人,而是眼下這個充斥高速消費與資訊氾濫的時代?

 

見證梁祝聚合分離的學院裡,有一位教授「什麼是藝術」的老師。他把承傳藝術視為己任,然而當時間到了,誰也需要走上自己的命途。悲劇也有美麗的時候,化蝶翩翩,除了痴男怨女,還有有信念,有勇氣,到底以造就繼承者的角色昇華人生的人。

   想念

有一種等待

 想你

叫等我

 導演的話(節選) 

 

「祝英台」如果是個千年不老的比喻,「她」告訴我的,是人的生命力源於我們的女性一面,因為,不論如何受到環境的考驗與挫折,「她」就是要以身心來包容,孕育,原宥世間的眾生。

 

創造,在「她」是一種天命,就如愛之於每一個人。「梁祝」浪漫不在梁祝的年輕而在祝英台的勇敢,勇敢,又在於若把女性視為每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半的性格特質來看,「她」就是教人學會如何快樂的靈感泉源——只要能放下男性至高無上如英雄脾性的「自大」(和與它並存的「自卑」),和願意把碩大笨重的「自我」改換成種上遍地的小黃花,我們在任何時候皆舉重若輕,走到那裏都舉是青草地,大藍天。

猜猜誰是梁?誰是祝?誰是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