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非常林奕華 X 西九文化區】節目巡禮

一. 開課:時老師自修室 遊走演員與導演之間 林奕華將首次將創作過程公開,與時一修攜手向觀眾展現一套劇場作品的發展過程。 時一修在《梁祝的繼承者們》裡扮演「老師」一角,身分撲朔迷離。他似是梁山伯的化身,又似是祝英台的代言人,甚至掠過馬文才的影子。到底這位老師是雌是雄、還是不男不女,抑或亦陰亦陽? 老師,向來被要求是模楷,形象舉止須符合社會標準,不單要善於言教,也要身教。在「性別」的題目上,儘管它不是「顯學」,卻處處體現在教育之中。 時一修以英國小說家繆麗爾・斯帕克的作品《布魯迪小姐的青春》(The Prime of Miss Jean Brodie)為教材,每晚跟60位「扮演」學生的現場觀眾一起進行實驗教學,看看「性別」和「教學」之間的空間有多大,在哪裡 觀眾可以在一小時內,於自由空間細盒中經歷一套劇場作品的發展過程。每堂內容不盡相同,讓《梁祝的繼承者們》的「老師」來到現實裡,由觀眾反應直接影響演出的走向,讓林奕華、時一修帶領觀眾投入課堂中。 日期及時間: 2019年8月10、11、17及18日(星期六、日)下午3時 2019年8月6、8、10、13、15及17 日(星期二、四及六)晚上8時 演出長約一小時,不設中場休息 地點: 西九文化區藝術公園自由空間細盒 語言: 普通話演出 票價: $150 (優惠詳情見於網頁) https://www.westkowloon.hk/tc/whats-on/current-forthcoming/work-in-progress-every-time-you-walk-into-our-class 二. 教與學。電影。劇

演出放映:Katia Kabanowa ---《絕望的出口》

:「寂寞的十七歲,跟寂寞的七十歲,哪個更寂寞?」 這是Edward問我們的問題。 還未滿二十二歲的我,好像難以比較兩者的分別,不過今天恰巧更加能感覺到。 在《Katja Kabanowa》中,雖然Katja住在很大的屋子,可她卻因為嫁了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,婆婆待她不好,被困在這大屋,所以她是失去自由的。 主要演戲的地方,都是在屋子的第一層,即是大廳和後花園的噴水池。上面的房間,總看到很多人的身影,從窗凝望,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,好像總在看笑話、嘲笑她。但很奇怪,看著他們的身影,就感覺也不怎麼快樂,或許他們也能跟Katja一樣,被困住罷了。 而故事的結局,是令人感到哀傷的,不能跟愛的人在一起,亦受到背叛,很殘忍。劇中有一幕,是Katja獨自在痛苦,眾人卻紛紛背向她,讓我強烈地感覺到,她是獨自一人的,她是寂寞的,她是絕望的。 自盡,是絕望底下的選擇,但可能對她來說,這是她唯一的出口。 這讓我想起近日企跳的人,我理解他們的絕望,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離開我們,如果絕望是他們的出口,那出口能否不是絕望? 然後,Edward也分享了一個小習慣,就是他喜歡一個人從窗看出去,看密集的高樓大廈,也曾獨自看到天亮,其實沒什麼可以看到的,但就是希望可以看到什麼,而這個等待的過程,是很寂寞的。 那既然是寂寞,為何要等呢?是因為我們充滿希望,還是絕望透了? :寂寞和孤獨,帶給了我們什麼? 對於我來講,大概是忙碌吧。我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,雖然可以有自己一人的時間是很好的事,但我愛想東想西,因為怕寂寞,所以要把自己搞得很忙,沒空想令自己不開心的人與事。但愈忙,不知為何心裡愈空洞,因為忙而寂寞,因為寂寞而忙,很矛

演出放映 :Murx den Europäer! Murx ihn! Murx ihn! Murx ihn! Murx ihn ab! Ein patriotische ---《給我一首歌的時間》

Edward 以Beyond 的《海闊天空》整個screening 的開首。「什麼時候、什麼人一起唱會令你感動?」 Edward 問。 人生裡,有多次因為一首歌,我們由一個人,變成一群人? 當歌曲轉至另一首懷舊曲的同時,有同學分享歌曲讓她想起她的姐姐。 的確,文字和旋律是我們最直接的記憶。每個和應和回響,都在呈現一種屬於我們的連結。有了連結,我們便不再孤獨。 Edward 邀請大家寫下一首對自己有意義的歌。如果每一首歌都是一段回憶,那每一首歌都是一段歷史。懂得搜集自己的資料,也是一種認識自己的方法。如果你能夠寫一段屬於自己的playlist,那會是你的回憶錄嗎? 放映之前,Edward 邀請大家邊看邊寫下看己的觀察。第一段放映結束後,Edward 問了幾條問題: 台上共多少歲?有幾多張椅是淨色?共有多少首歌?有多少人是面向觀眾坐的?誰是帶假髮的人? 有趣的是,當我再看看自己的筆記,當中所有都是描述或感受,沒有一條問題。 令我深刻的是「侍應」和老人之間的互動。我看見負責招待茶點的老人隨手拋下食物,而老人們又隨手把用完的茶包拋回他。整個行為當中的不協調強調了他們互相的不滿。而那一刻,我感到很無力。 劇中人物在各顧各的同時,一首歌曲突然響起。然後,全部人立刻如靈魂出竅,沈醉在自己的世界。 我們現實會有一瞬間像這刻嗎?如果有,那會是什麼歌?如果沒有,為什麼呢?到底是什麼會令你一個人,甚至是一班人出神? 對我來說,是集體回憶吧?我的身份或是我的家,有一首屬於自己的歌嗎? 劇中的情節和結構不斷重複。開始時,老人們像是不滿,到不同聲效時,又有一系列相應的動作。到琴聲再次響起,眾人又陷入了沈思

「什麼是舞台:空間就是詩」公開講座(一)---《明白不明白》

Edward 以「如果你有意從事舞台,就要找一個方法認識世界。」作為講座的開始。說到認識,就會有理解和感受。 「如果不明白是否就不能有所感受呢?」 對於不少觀眾,明白不明白,常是散場後的討論範圍。 如果只是因為理解然後認同,小說就能順理成章地吸引讀者的注意。但如果不明白呢?我們能否產生感受?詩的文字比較含蓄婉轉,像是一種溝通密碼。Edward 指出,詩的時間觀和現實有所差異,但同時也是當中的邏輯連結。這種觀念上的轉變對人情感影響都不同。對Edward來說,寫詩就是一種方法去跟不同時間對話。 Edward 在講座中將「空間」和「詩」作了多番對照和連結。 如上所述,「詩」,就如猜謎,將自己的欲望傳遞,同時讓自己「被了解」,像是暗戀。所以,「一種永遠暗戀人的欲望。」成為創作的動力。 而「空間」不是敘事 ,而是一種意象 —觀眾所看到的「流動」,其實是一種感受。 Edward 藉Anna《藍胡子》的設計,展示一個環境設計,如何表達一種意象、一種感受、一種情感的記憶,從而將空間昇華,成為戲劇世界的延伸。 創作人藉舞台上的「現實」或「超現實」的設計,帶領觀眾去一個又一個大家心裡一直期待、但不能去的地方。所以,或者舞台上的設定是「假」或「難以理解」,但當刻的感受卻是真實的。 我們為什麼要看戲?由感受出發,我們可以領悟出自己的作品嗎?若一個群體失去了個體的存在,這個群體還有存在感嗎?我們一直認為的品味,是自己還是別人定義的? 所以,「空間,是存在感的一個場景;還是場景是存在感的一個空間?」 回到生活,我們又怎樣創造自己的空間?我們如何保持空間的創造力?限制或自由,對我們的意義又是怎麼? 「空間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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