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《給楊德昌導演(Edward Yang)的信》
文/ 林奕華 Dear Edward, 原來,我已經比你「老」了。 寫下這一句時,人像回到那年六月的那一天,知道你走了後的第一個感受:為什麼?眾多的不明白裏,最想被回答的是,為什麼要那麼早? 之後,第一個五周年,第一個十周年。都只是一次又一次回過神來。...


什麼是劇場?
什麼是劇場? 在它「缺席」的時候,這個問號變得不是只有感性和理性的任何一面。 我在三月一個晚上,從「肖像畫」想到「肖像畫作為概念」,跟西九文化區戲劇組的Bobo Lee 和 Keehong Low 分享了我的想法,經過討論,便開始On Empty Theatre的旅程。...
On Empty Theatre: A New Film by 30 Hong Kong Theatre Artists During Covid-19
A new film project by Edward Lam and Freespace reflects on empty auditoriums––a common occurrence since the Covid-19 pandemic put the...


三十位香港演員與面前的空觀眾席
直至我們願意描述每件看見的事物,無微不至地,我們才開始在看和有看見的可能。 因為,眼前的人,事,物,才不再是一種「理所當然的存在」,一種已被他人所解釋過的「意義」,一種在感受上似乎很滿的「空」。 但那只是被動造成的虛無感。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